但这人接连的古怪手段，已经打消了他刚刚的想法。
那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姿态悠闲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月鬼的“尸体”被他扔进了紫色漩涡，此刻不知去向；莫莉的太刀变成烂树枝；周围的新兵一个个呆若木鸡。
周围发生的这一切都太过诡异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林七夜沉声问。
“漩涡”歪了歪头，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透过面具看向他。
“你猜？”
林七夜没有回答，精神感知全力催动，像一张无形的网向对方笼罩而去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在他的感知中，面前这个人……是一片空白。
不是隐藏，不是伪装，而是真正的、彻彻底底的空白，就好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，不，不是不存在，只是那张脸皮只是空白。
“感知不到？”
“漩涡”笑了，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当然感知不到。因为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忽然抬起手，在面具上轻轻一敲，他的身影骤然消散！
林七夜瞳孔骤缩，本能地挥刀向身后斩去！
铛——！
刀锋与某种金属碰撞，迸出几点火星。“漩涡”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，手里握着一把和月鬼一模一样的短剑，正架在林七夜的刀上。
“反应不错嘛。”
“漩涡”评价道，“但还不够快啊。”
他手腕一翻，短剑脱手飞出，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，直奔林七夜的后脑！
林七夜侧身避开，但那一瞬间，他的目光扫过“漩涡”的手，
那只手的指缝间，夹着一张薄薄的、几乎透明的……
脸皮？
他脑海中灵光一闪。
那个熟悉的语气，那种诡异的变幻能力，还有刚才莫莉的太刀变成烂树枝，
“莫伶？！”他脱口而出，但“漩涡”恰好抓住了空中的短剑，一阵刀剑相碰掩盖了林七夜的话语。
“漩涡”的动作顿了一瞬。
只是一瞬间，但林七夜捕捉到了。
“是你对不对？！”他瞪大眼睛，“你怎么会在这儿？你什么时候来的？你为什么要——”
“嘘。”
“漩涡”竖起一根手指，放在面具前。
“别拆台。”他说，声音忽然变成了林七夜无比熟悉的那个调调，“戏……还没演完呢，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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