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的惊人,他没有立刻回答,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心中做着估算。
然后他坐直了身体,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个月。”
沈江离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,等他继续往下说。
陆铭放下手指,解释道:“京营的士卒,大多是将门子弟和京中良家子,与边军不同。他们没有真正上过战场,对战争的理解大多停留在操练和演武的层面,对将领的忠诚度也不像边军那样建立在生死与共的基础上。要收服他们,不能用带边军的那一套方法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,“头一个月,我需要摸清京营中上层将领的底细,搞清楚哪些人是可以拉拢的,哪些人是需要提防的,哪些人是王子腾留下的钉子。第二个月,我会通过日常操练和考核,逐步建立威信,同时替换掉一批不可靠的中低层军官。第三个月,就可以进行大规模的演武来检验整合的效果,同时也让士卒们真正见识到——跟着我,能打胜仗。”
他说完,坦然的看着沈江离,“三个月。一天不多,一天不少。”
沈江离没有立刻表态,思索片刻,才开口道:“那你就准备一下,过几日,调令就会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