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久,才转身走回大帐里?
走回自己的院子,关上门,确认四周无人,他才从怀中取出那封信,重新看了一遍。然后,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:“沈江离,你这招可真够狠的。连骂人都骂得这么真情实感,你要是哪天不做官了,去写话本子也能养活自己。”
他加快脚步往婚房的方向走去,探春一定还在等他。
推门进屋时,探春果然还没睡,她正坐在桌边,手里捧着一卷书,却显然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见他回来,她放下书卷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——他的表情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,与出门时那股压都压不住的怨气截然不同。
“郑源找你何事?”她问得直接,没有拐弯抹角。
陆铭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先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茶,细细品了一口,然后将那封信递到她面前: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探春接过信展开,目光从第一行开始往下扫,脸色渐渐变了,信上的字字句句,如同一把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地刺向收信人——她的夫君,每一句都狠辣至极,仿佛对他怀着刻骨深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