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着开口，“可往日里，紫薇格格事事护着还珠格格，为她求情、为她奔走、次次替她善后，人人都说二位格格情深义重，是宫里最好的姐妹……”
“情深义重？”金锁抬眼，眼底泛起薄薄的湿红，“这份情深，从来都只是小姐一人的全力以赴、自我成全！”
她向前一步，环视着眼前这群以小燕子为中心的人，字字句句，沉如落石，砸在众人心上。
“小燕子闯祸欺君，是我小姐跪在乾清宫外，顶风冒雪，一遍遍替她求饶，受尽宫人冷眼；小燕子不识规矩、肆意妄为惹怒老佛爷，是小姐低眉顺眼，百般周旋赔罪，受尽苛责。”
“小姐为了这份姐妹情，委屈自己、迁就所有人。”
“她收敛性子、谨守规矩，不争不抢、事事周全，把所有人都护在身后。可到头来呢？”
金锁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带着无尽的嘲讽。
“所有人都记得小燕子的率真烂漫、肆意洒脱，人人偏爱她的鲜活热烈。没人记得小姐的隐忍退让，没人看见她深夜垂泪的委屈，没人感念她次次兜底的恩情！”
“小家温顺懂事，是理所应当；小燕子肆意妄为，是天真烂漫。”
“小姐稍有半分自己的心思，便是任性妄为、不知规矩；小燕子闯下弥天大祸，便是无心之失、值得宽恕！”
一番话落地，漱芳斋陷入死寂。
所有人全都低下了头，脸上血色尽褪，满心愧疚与慌乱，无人敢抬头直视金锁的目光。
他们都清楚，金锁说的，字字属实。
他们早已习惯性偏向小燕子。
小燕子活泼热闹，能闹能笑，讨所有人欢喜；而紫薇温柔安静，凡事隐忍，受了委屈也从不大吵大闹，久而久之，所有人都默认，紫薇就该包容，就该退让，就该永远懂事。
方才格格不过是想改换名号，为自己争一次体面，他们便下意识出言劝阻，满口规制规矩，生怕格格惹了麻烦，连累众人，连累备受宠爱的还珠格格。
可他们从来没想过，这么多年，最该被偏爱、被呵护、被善待的人，从来都是默默承受一切的紫薇格格。
“你们今日觉得小姐绝情、凉薄，觉得她辜负了往日情谊。”金锁望着众人难堪的神色，缓缓开口，“可你们何曾知道，小姐心底的温柔与热忱，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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