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辜蒙冤的模样。
她伸手去推那木匣,肢体慌乱无措,仿佛这些东西与自己毫无干系。
“看见了吗?这就是你拼死维护的纯良孤女。”皇上语气冰冷,字字如刀,“这粉末,是她日日夜夜放在水里,喂你喝,容易迷失自己,而这支银簪——”
皇上抬手拈起簪子,簪尖对着天光,寒光凛冽。
“簪内中空,藏有南疆迷魂草提炼的药引,气味无色无味,长期贴身佩戴,可扰人心神、乱人神智。”
“让那人事事以她为中心!”
一语落地,永琪浑身一震。
他突然回想,自从艾北念来到自己身边,他便愈发偏执冲动,往日沉稳理智尽数消散。
原来并非是他情深难抑,竟是被药引潜移默化影响了心智!
“不可能……”永琪喃喃自语,难以置信地看向身侧的女子,“北念,告诉他,这不是真的!你告诉我,这不是你做的!”
艾北念抬眸,泪眼婆娑,眼底全是惊恐与委屈,对着永琪拼命摇头,双臂环住他的膝盖,脸颊蹭着他的衣袍,呜呜咽咽哀求,全然是被恶意构陷、无力辩驳的哑女姿态。
这副模样太过逼真,永琪心中刚刚升起的疑虑,竟又被怜惜强行压下大半。
他转头叩首,声线恳切,“皇阿玛!此物或许是他人栽赃陷害!她口不能言,手无缚鸡之力,怎会懂得制毒迷心?求皇阿玛明察!”
皇上见他到此刻仍执迷不悟,心底的失望再一次加深。
可是他是他的儿子,最中意的储君人选。
他不会放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