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康接话，语气冰冷决绝，“我出身份、铺路周旋，替你遮掩痕迹，帮你避开皇上与老佛爷的追查。事成之后，我毁他们良缘，你借机搅乱后宫，伺机复起。”
二人四目相对，无需多言，已然达成最肮脏、最致命的同盟。
令妃望着窗外，笑意阴毒，“晴儿纯净通透、心性善良，最是爱惜名声。”
“只要流言四起，就算萧剑信她，满宫文武、朝野众人，也会流言蜚语不绝于耳。”
尔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，只剩偏执的报复，“我得不到的，谁都别想得到。”
“她既然敢对我绝情到底，就该承受绝情的代价。”
另外一边。
“哥！皇上他真的给你们赐婚啦！”
小燕子欢呼，围着萧剑转圈圈。
“太好啦，太好啦，晴儿是我嫂嫂啦！”
萧剑看着小燕子，满眼宠溺。
虽然她失忆了，但是骨子里，对晴儿还是特别喜欢的。
这让他十分感谢。
他轻轻开口，“小燕子，你现在有没有想起一点什么来？”
小燕子顿住，眯着眼睛使劲回想，最后睁开眼睛，嘟囔道，“一点也没有。”
“以前的事情什么也不记得，真的好苦恼呀！”
“上次皇后那些人来找我，我看得出来她们对我很想念。”
“可是，可是，我真的对她们一点印象也没有啊。”
萧剑看着妹妹这副模样，心头酸涩翻涌。
上一世，小燕子轰轰烈烈、颠沛流离，为爱痴狂、为义奔赴，最后落得满身伤痕、离散收场。
这一世，她失忆忘尽前尘，避开了所有苦难、所有纠葛，安然活在一方净土，天真烂漫、无忧无虑。
忘了，也好。
萧剑抬手，温柔揉了揉她的发髻，轻声安抚，“没关系，想不起来便不想了。”
“过往苦乐浮沉，皆是云烟。你如今平安喜乐，无忧无虑，便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“不管你记不记得从前，你永远是我的妹妹，我永远护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