筹码，是随意取舍的尘埃。
又是权力。
“表舅，不管是谁，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如铁，“那是五条人命，不是小猫小狗，我会用自己的方式，替他们讨回公道。”
兰麒看着她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两人正说着，春喜在门外敲门，说郑府管家忠伯来了。
云锦连忙让人把人请进来。
可忠伯却没进门，而是站在门口朗声道：“小姐，我们夫人请您过府用饭。老夫人说了，好些日子没见您，想您了。老夫人还说，外头那些流言，您不必放在心上。您是她的干孙女，她信您。”
云锦明白，郑老夫人这是在替她撑腰，是在告诉所有人，郑家不相信那些流言，郑家站在她身后。
云锦感激的道：“替我谢谢祖母和义母，我明日就去给她们请安。”
忠伯笑着应了，又说了几句客套话，便告辞了。
忠伯刚走，兰麒正要说话，春喜又进来禀报：“小姐，将军府也来人了。”
紧接着，红柳笑呵呵的走进来：“表小姐，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，说想您了，特意让奴婢过来请您。”
兰麒在一旁听着，对她道：“锦丫头，去吧。刚好跟你外祖母说说这些事，她老人家见多识广，兴许能帮你拿个主意。”
云锦点了点头，转身跟着红柳下了楼，这次她没有带帷帽。
马车从聚贤阁出发，往将军府的方向驶去。
马车很快就到了将军府，兰英和楚断山正坐在炕上喝茶，见云锦进来，兰英忙朝她招手：“锦丫头，你可来了，老婆子正念叨你呢。”
云锦连忙先给两人行礼：“外祖父，外祖母。”
“快过来让外祖母看看，”兰英拉着云锦的手，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，上下打量她，“瘦了，是不是没好好吃饭？”
云锦摇了摇头，挤出一丝笑：“外祖母，我吃得好，睡得好，您别担心。”
兰英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她的手，轻声道：“那些流言，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楚断山放下茶盏，看着云锦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愧疚。他咳了一声，开口道：“锦丫头，外祖父之前不知道你是我亲外孙女，对你多有怠慢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云锦摇头：“外祖父，我不怪您。”
楚断山点了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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