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说得差不多了,老领导的脸色越来越差,靠在轮椅里连点头都显得吃力。
守在一旁的警卫员和医护对视一眼,立刻上前把轮椅推了出去。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,屋子里一时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留下来的这些人面面相觑,谁也没先动。
钟鼎文这时站了起来,先是冲姜知予的方向抬了抬手,脸上带着克制的笑意。
"既然姜同志正式进了咱们第二管理局,那从我这儿代表全局的同志说一句,热烈欢迎。你以前是以特殊顾问的身份,也只到我们局里去过一次,往后可要常来。"
他这话一出口,其他几位管理局的同志也纷纷跟着点头附和,态度是明摆着的亲近。
屋子那一头几位并不是第二管理局的人,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姜知予身上那份分量,此刻又添了几分实感。
姜知予坐回原位,双手安安静静叠在膝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她心里其实还没从副局长那三个字里完全缓过来。
今晚所有的人都守在这里没有走动,连椅子的挪动声都很少,坐在这一片灯光底下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没人开口,也没人起身。窗外的天色已经黑的不见五指,走廊里偶尔传来医护匆匆走过的脚步声。
时间就这么一分一分磨过去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从长廊尽头忽然传来一声哭。先是极压抑的一声,随后接连不断,像堤坝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