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海的另一头,等着她去拿回来。
她抬起头:
"那截下来的这两件——"
"鉴定结果怎么说?"
这次接话的是张海生。
他翻开自己面前一本薄薄的鉴定册,神情严肃了几分:
"小姜同志,先说结论。"
"咱们截下的这两件——和您给过来的那张青铜小鼎资料,属于同一批,但不在同一地点"
姜知予的呼吸轻轻一滞。
张海生继续:“也就是说在同一地点的只有三件,和你给的那个青铜小鼎是一个地方出土,其余的都是在周边。”
“李赖头交代,流落欧洲那两件,还有物证局的其中一件,和你给的青铜小鼎属于同一坑里的,其余的都是别的坑出土。”
姜知予盯着他:
"都是陪葬品吗?"
他翻开另一页:
"咱们文物口子上几个老先生反复研究过这几件器物。"
"初步推断——"
张海生压低了声音:
"不是墓葬坑。"
姜知予抬眼。
"不是?"
"嗯。"
张海生神色凝重:
"墓葬里出的东西,会有陪葬的规律——器物的摆放、组合、礼制都有讲究。"
"可这十二件——风格各异,用途各异,没有任何陪葬礼制的痕迹。"
"更像是……"
他顿了一下:
"……更像是祭祀用的法器。"
"是一个祭祀台上,被供奉过的东西。"
办公室里又是一阵沉默。
姜知予慢慢吐了一口气:
"什么年代的祭祀台?"
"无从考证。"
张海生摇头:
"老先生们的话——'年代恐怕远在我们已知的历史之外'。"
"具体什么时间——没有线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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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知予沉默了很久。
末了,她郑重地朝两位站了起来:
"——多谢两位同志这段时间的辛苦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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