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向东弹了弹卷宗上的烟灰:
"李赖头自己说,那一批东西有点邪门,所以在他手里不久,他就全部出了"
姜知予唇角动了一下,没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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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向东继续翻页。
"这是李赖头交代的清单。"
"前后经手——一共十一件。"
他用手指在卷宗上点了一下:
"咱们去年和今年沿着他这条线倒查,确认了流向。"
他在桌上摊开一张手绘的去向图。
"两件,被咱们截下来了。"
"也就是楼上锁着的那两件。"
"还有三件,散落在民间,目前已经追回两件、扣在省厅证物库里,还有一件正在追。"
"剩下六件……"
王向东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地图最右侧那一道弧线上。
"经福省那条线出去了。"
姜知予眉头微微一蹙:
"偷渡?"
"嗯。"
王向东点头:
"福省沿海那一带,最近两年管得没那么紧。"
"东西从甘省出发,经过多个城市,再南下福省——"
"从渔船到货船,再到香港中转,最后——"
"到了欧洲。"
他指尖在地图上"欧洲"那一块画了一个圈。
"具体落到哪几位收藏家手里,咱们暂时没线索。"
"只能确认——出去了。"
姜知予沉默了几秒。
"六件里头,最大的两件。也在其中?"
王向东深吸一口气:
"是。"
"这次李赖头出手的最大两件——一件高约一尺的青铜方壶,还有一件青铜蛇纹面具,都已经出去了。"
"咱们追到香港就追不下去了。"
办公室里一时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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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知予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。
她已经预感到了。
好东西没有那么快到手的。
那两件大件,还在就好。
它们就在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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