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给您尽心尽力啊。"
"行了,少拍马屁,看着也不是你的风格,怪别扭的。"
沈慕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笑了一声。
"行了,我先走了。"他拍了拍栏杆,朝岸上努了努嘴,"到了那边有什么需要,通过老渠道联系我。"
他转身下了舷梯,走得干脆利落,没有回头。
姜知予站在甲板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码头的工人堆里,这才收回目光,对身边的姑娘说:"走吧。"
两人进了船舱。
姜知予没想到这船居然还有小包厢——不大,一张窄床、一张折叠桌、一把椅子、一个洗手台,但收拾得干净,甚至铺了素色的床单。比起她刚坐完的二十小时硬座火车,简直是天堂。
"这条件还不错。"她把背包搁在床上,环顾了一圈。
那姑娘跟了进来,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。
"你叫什么名字?"
"小姐叫我盼晴就好。"
"行,盼晴。"姜知予在椅子上坐下来,打量着她,"你精通日语,那对那边的情况了解多少?"
盼晴的眼底闪过一丝亮光,立刻如数家珍地说了起来,日本的主要城市分布、交通线路、社会阶层结构、商社与门阀的关系、普通人的生活习惯和社交禁忌……
说得又快又细,条理清晰,很显然不是临时补的功课,而是多年的积累。
姜知予听得很认真。
同时,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精神力悄然探了出去,这个距离,足够她判断对方说话时的情绪波动是否真实。
"你为什么学日语?"
盼晴的语速慢了下来。
"因为我爷爷奶奶……"她的声音平了平,像是在压什么东西,"还有我大伯。在我很小的时候,我爸就跟我说,我们和小日子不共戴天。"
她低着头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。
"每次提起,我爸都会摸着爷爷奶奶的照片。里面有我大伯。他们都是被那些人杀害的。"
她的声音没有哭腔,甚至连哽咽都没有,但那种平静比哭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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