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的脸。
姜知予没有睡。
她靠着窗户,脑子里在过到了港城之后的事。
手伸进包里,指尖不自觉地摸到了那块玉佩,那个"虚"字温凉地硌着皮肤。
虚云子。三十年了。
她不知道等一个人三十年是什么感觉,但她看到了老诸葛递出玉佩时手指的颤抖,看到了他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所以她必须去。
不只是为了国家交代的任务,还为了那个从未谋面的老人,和把所有希望压在她身上的诸葛老头。
火车在深夜的旷野中疾驰,车厢里鼾声此起彼伏,窗外漆黑一片,偶尔闪过一星灯火。
姜知予闭上眼睛,坠入一个浅浅的梦。
梦里是安静的灵泉水,追着尾巴撒欢的虎崽,还有那个模糊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