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名特工连熬三个大夜,白天搬沙袋,晚上清礁,中间还要补拍岩洞逃生群像。
上厕所要登记,喝水要避开拍摄动线,连吃饭都被陆渊安排在材料库门口。
理由很充分:你们体格好,顺便看一下物料,别丢。
铁砧发现,他们离爆破线路很近,却完全没机会动手。
陆渊不一定会一直盯他们,但是盯着钱啊。
一根引线、一袋沙、一支氧气阀,在他眼里都有成本编号。任何人靠近,他都能问出三句让人背汗的问题。
第五天深夜,铁砧看着红肿的手,心理防线断了。
再待下去,任务完不成,他们会被这座外海平台当做建筑小工耗死。
“撤。”
副手低声问:“不做点什么?”
铁砧咬牙,“做。”
那晚道具组换库房。台风后旧装备库进水,几套减压供氧阀要搬去新库,铁砧五人被陆渊安排去当临时搬运。
这成了他们最后的窗口。
陆渊当时被苏清寒叫去看一段水下回放,制片主任又在清点爆破材料,装备库门口只剩一个困到打盹的后勤。
铁砧借着搬运过程,用藏在腰带扣里的细针,在三套备用减压供氧阀内侧密封环上做了极小切痕。
做完后,五人把装备放回架子,拿上自己的包,沿补给船通道跑了。
没有战斗,没有狠话,他们提桶跑路!
……
第二天清晨,陆渊站在临时宿舍前,手里还拿着新排好的任务单。
床铺上空空荡荡,人没了。
制片主任跑过来,“陆老师,那五个群演联系不上了。”
陆渊沉默了几秒,“工资结了吗?”
“还没来得及”
陆渊很满意,不过更惋惜了,“这么好用的便宜工人,怎么突然失踪了?”
赵小满抱着老六站在门口,“陆哥,他们会不会是被你累跑的?”
陆渊看着远处岩洞区已经清完的沙袋山,又看向海面上被整理得规规矩矩的轨道锚点。
“年轻人抗压能力不行。”
老六甩了甩尾巴。
赵小满低头看猫,“你也这么觉得?”
老六打了个哈欠,态度是:别问,问就是资本。
陆渊很悲伤:“五个人,一天一百五,能干出一千五的活。现在跑了,后面谁给我省钱啊。”
赵小满沉默了两秒,决定不接这个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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