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在巷口酒铺买了两瓶散装好酒。没有包装,没有商标,老板拿塑料壶灌的。
林晚晚把口罩往上拉了拉,声音闷在里面,“陆哥,这位老师傅,很难请吗?”
“不是难请,是不接客。”说完,陆渊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。
他以前为了一个古典身份伪装,查过龙国传统手工艺,旧胡同里有个老裁缝。原来给顶级权贵做过唐装。后来资本拿他的名字炒联名,他把人骂走,连夜南下。
巷子尽头,一间铺子半开着门。门口没有招牌,玻璃上贴着褪色红纸:红星缝制。
屋里,一个大爷脚踩老式缝纫机,嘴里叼着旱烟。电风扇吱呀转,墙上挂着裤脚、校服、旧窗帘。
怎么看都是十块钱改裤腰的地方,孟姐远程看着视频,血压先上来了。
陆渊把老鳖往桌上一放,“前门楼子三道弯,槐树底下不量肩。老师傅,借一针。”
大爷踩缝纫机的脚停了,他抬头看陆渊,眼皮耷着,“哪儿学的黑话?”
“旧京裁衣行。”陆渊把酒放上去,“您当年给荣家三小姐做过一件月白缂丝旗袍,暗扣藏在右腋下。还有港城那位霍太太,寿宴唐装,领口压了三十六针回纹。”
大爷把旱烟拿下来,林晚晚听不懂,但她看得出,大爷的背直了半寸。
“你来查户口?”
“来救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