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把红木算盘。”
那是沈家老爷子的东西,早年沈氏还不是今天的集团,只是一家靠港口贸易起家的实业公司。
汇率、货款、仓储、远期结算,全靠老爷子一把算盘压着账。
后来沈氏上市、并购、进军文娱,交易系统一代代升级,那间老交易室就成了纪念室。
陆渊说:“拿来。”
财务总监亲自跑过去,刷开玻璃门。片刻后,他抱着一个沉重的木盒回来。
盒子打开,一把红木算盘躺在里面。算盘包浆厚得发亮,铜角磨得发暗,算珠一拨,声音清脆。
沈南音看着那东西,眼神有些复杂。
主操盘手看着陆渊,“陆老师,你要用算盘算空头爆仓线?”
陆渊把算盘放到桌上,“嗯。”
用算盘对打对华尔街高频算法!没人笑,荒谬到了极点,反而没人敢笑。
陆渊把节点数据投到一台独立离线屏上。屏幕不连沈氏内网,只显示刚才抓下来的静态数据和手机端延迟行情。
实时模型跑不了,那就不用实时模型。
陆渊左手在纸上拆价格区间,右手落在算盘上。
哗啦,算珠响起,陆渊把十三路空头资金拆成三类:
第一类,真砸盘,高杠杆,靠连续击穿价格触发质押盘强平;
第二类,假压盘,挂厚卖单吓散户,触及阈值就撤;
第三类,联动盘,用算法互相喂报价,制造流动性崩塌假象。
他拨一下算珠,报一个节点。
“十三号节点杠杆最高,借券成本二点七,保证金垫层最薄。它不是主力,是刀尖。回补临界十二点四八。”
主操盘手看向节点表。
陆渊继续,“七号节点撤单阈值在十一点九六。假单厚,别碰。你一吃,它就撤,反手把你暴露的买盘卖给三号。”
算盘声越来越密,“十三号、三号、九号有联动。三号负责压盘口,九号负责做成交回报,十三号负责打穿情绪线。”
“如果砸到十一点七二,三号和九号会互相踩一次。因为它们的撤单条件冲突。”
主操盘手头皮发麻,这些结论,完整风控模型要跑盘口、借券、延迟、撤单日志、成交回报,至少要几十秒滚动校验。
陆渊用算盘和纸,硬拆出来了。
不只是数学,是赌桌上的嗅觉,知道对手什么时候会贪,什么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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