辆越野车横在辅路上,车灯歪着,光斜斜打在围挡和地面碎石上。
陆渊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两名清道夫。一个右腕折成反角,半边身体失控,牙关还在打颤。另一个下颌脱位,持枪的手被车门边缘撞到变形,眼里没了杀意。
陆渊蹲下,从其中一人的战术背心内侧摸出一枚通讯终端。黑色哑光外壳,边角被摔掉一块,露出里面极淡的灰色羽毛标志。
苏清寒还伏在副驾驶下方,手里抓着终剪意见那叠纸,纸角被捏皱,抬头看着他。
陆渊拉开车门,“没事。”
苏清寒看着他手上的血痕,“你呢?”
“擦破皮。”陆渊把自己笔记本从后座拿出来,“比老六挠人还轻。”
苏清寒这才松开那叠纸,陆渊坐到车头边,借引擎盖当桌面,拆开通讯终端接口。
终端接入电脑后,屏幕跳出防拆锁:三层动态口令,硬件指纹,失败三次清空。
陆渊没有碰本地密码,他调出刚才清道夫耳麦残留的短促战术频段,截取最后一次行动指令包。频段很短,只有八秒,够用了。
灰雀这类外勤终端,最怕的不是破解,而是活跃会话被劫持。
外勤刚执行完命令,服务器端还没注销临时授权。陆渊敲下一行逆向脚本,把终端伪装成“任务回执异常重传”。
数据包沿原链路回跳,穿过两个东欧云节点,又绕进东南亚一台离岸中转机。
屏幕上出现灰雀的内网目录,这是一条门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