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主坐在收银台后,脸白得发灰,“陆……陆先生,今天还是老六常吃的那款?”
“嗯。”陆渊把环保袋放到柜台。
货架后,赵泰站起来,枪口顶住店主后颈。
陆渊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枪,“赵泰?”
赵泰笑得难听,“废船厂,是你吧?”
陆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拧开保温杯,吹开水面枸杞,“你找我买猫粮?”
赵泰额角跳了跳,“少装。南郊冷库,二十多人,电源、光缆、监控,全被你拆了。你不是演员,你是哪条线上的?”
店长抖得更厉害,他每周都见陆渊。这个男明星买猫粮时温和得过分,一张满减券能研究半天。
现在有人说,他单枪匹马端了黑社会老巢。
赵泰的枪顶得更紧,“你这种人,我以前见过,拿钱办事,有门路,有黑船。”
陆渊喝了口水,“你见过的不太对。”
“三千万。”赵泰盯着他,“海外不记名资产。你给我一条出境黑路,钱全是你的。”
店主听到三千万,呼吸都断了一拍。
陆渊却问:“要开发票吗?”
赵泰额角抽了一下,“你他妈在耍我?”
他左手扶着旁边猫粮铁桶,指尖无意识敲了几下。
哒、哒哒、哒。
短,短短,长。
这是他年轻时在港岛码头见过的动作。那年他替人运一批黑钱,半路被黑吃黑,幕后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被堵在仓库。
对方没求饶,只在铁皮箱上敲了这串节奏。十分钟后,码头灯灭,堵门的人全消失。赵泰不懂含义,只记住了:绝境里,有些人靠这种敲击保命。
后来他每次撑不住,都会学着敲,壮胆。
陆渊端杯的手停了半拍。灰雀,辛迪加外围清道夫组织。这是他们的紧急求救码。
这套东西,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陆渊抬头看向赵泰,赵泰感觉气温突然变低,陆渊的眼神里,方才那点散漫没了。坐在椅子上的人,已经把门从里面关死。
赵泰持枪的右手开始发抖,身体先认出了危险。
陆渊站起身,往前走,“断羽。”
发音低沉,怪异,不属于任何普通方言。
赵泰喉结滚动,“你说什么?”
陆渊又近一步,“盲区。”
赵泰把枪口乱晃,“站住!你他妈到底说什么!”
陆渊看着他的瞳孔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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