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远处冷库压缩机低低运转,跟老旧货船喘气差不多。
陆渊换了件深色冲锋衣,鞋底贴了静音胶。
厂区外围很荒凉,实际暗哨不少。铁皮墙转角,四名打手分两组交替巡逻,腰侧鼓着,手里拿精钢撬棍。
不是一般小混混。步距、转身、视角交叉,都有训练痕迹。
陆渊贴着集装箱侧面走,手里多了一支强光战术手电。
四人转身换位瞬间,手电光打向上方一块旧镜面反光板。那是叉车警示牌改的,落了灰,角度却还在。
白光折射过去,正卡在四人视线中段。
“草!”第一人抬手挡眼。
半秒,够了!
陆渊贴地切入,左手扣腕,右肘压过对方下颌,腕关节被卸开,撬棍落地前被他脚背轻轻一拨,滑到集装箱底。
第二人听声挥棍,陆渊侧身进内线,掌根顶住肘窝,另一手按下巴。骨节错位的轻响被海风吞掉。
第三人拔刀慢了一拍,手腕刚抬,陆渊已经贴到他胸前,肩撞胸骨,膝盖别住重心,刀连同人一起贴墙跪下。
第四人想喊,声音刚起,陆渊指背敲在他下颌关节,半边脸当场失控,只剩含混气音。
四个人都失去了拿武器和大声示警的能力了。
陆渊把他们拖进集装箱夹缝,用扎带扣好,又从其中一人身上顺走一把战术匕首。
“装备不错。”他看了眼刀,“就是保养差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