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系媒体核验组。”
另一家机构里,研究员把星光会历年财报拉出来,对照陆渊发来的SPV路径,手里的咖啡没喝一口。
“这家伙把循环做账的肠子都拆出来了。”
凌晨的华尔街开始亮灯,有人闻到了千亿巨头塌楼前的味道。
......
云璟一号,陆渊拔下U盘,关掉屏幕。
客厅里,老六已经把猫碗舔得干干净净,连最后一点鲍鱼汁都没放过。
它抬头看陆渊,尾巴甩了一下。
陆渊拧上保温杯盖,“吃饱了?”
老六:“喵。”
“行。”
他把U盘收进防火盒,起身拉开书房门,江面灯光安稳,城市还没听见风声。
陆渊看了一眼客厅里那只满足到打盹的猫,“今晚睡早。”
明天,有人要睡不着了。
......
清晨六点,市郊废弃化工厂还潮着。
被砸烂的监视器已经换新,翻倒的灯架重新立好,地上的玻璃渣清了三遍。墙角仍有几道钢管砸出的白印,剧组没补。
秦林说留着,“真实。”
副导演没敢反驳。
今天拍《破阵子》全剧最难的一场。
卧底身份暴露,孤身穿过废厂走廊,和黑帮残余死斗,最后带着半条命把证据交出去。
一镜到底,三分四十秒。
二十七个武行,六个爆点,三段近身缠斗,两个摔窗动作。
秦林拿着对讲机,嗓子还哑:“这场一镜到底。摄影从楼梯口推进,陆渊从三号门出来,走廊二十七米,六个近身点,最后压到窗边。”
他停了一下,看向动作指导。
“我要惨烈,不要花架子。观众得信,这个人不是在打赢,是在活着。”
武指点头,却忍不住看陆渊。
陆渊穿着破旧夹克,衣领被扯开,胸口和袖子全是黏稠假血。化妆师刚给他补完伤口,他就端着保温杯坐在折叠椅上,低头吹枸杞水。
老六趴在猫包里,闻到血浆味,嫌弃地把脑袋别过去。
江颜穿便装站在监视器旁,看着陆渊。
昨天后巷那三十多个人的伤情报告刚出来,全是关节、肌腱、软组织。
疼,废战斗力,但够不上重伤线。
下手的人太懂边界,懂到让她不舒服。
……
上午九点,星光会总部顶层会议室,窗帘全部拉开。
宋明辉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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