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面部肌肉的张力一层层松掉,表情从冷酷退化到了空白。
江颜盯着他,后脊椎一节一节泛上寒意。
这个男人正在切换频道。他在把自己调到那个凶手的波长上去。
客厅里只剩下防盗窗外法桐叶子被风翻动的声音。
陆渊开口了,语调、气口、甚至音色都被调整到了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频率上。
“尸体不是战利品。”
“是垃圾。他厌恶自己的作品。化学试剂的配比精准到破坏DNA,又不腐蚀载体,这不是为了毁灭证据。”
他的嘴角牵动了一个极小的弧度。
“这是净化仪式。”
江颜后背的汗腺在同一秒全部打开。
“他洗的不是袋子,是自己。切割的精确、清洗的彻底、路径的洁净,每一个环节的强迫症式把控,都指向同一个心理内核:对脏的病态恐惧。”
陆渊的眼睛还闭着。
“这种恐惧不是成年的。年发期在六岁到十岁之间,被迫长期生活在极度肮脏的环境中,排泄物、腐败物、或者监护人制造的生理性羞辱场景。“
”他在自己身上洗不掉的污渍,换了个载体来擦。”
客厅的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转着。
“切碎别人,缝自己。”
沉默......
陆渊睁开了眼。
他走到茶几前,从江颜的挎包里抽出那支红色记号笔。
地图被他翻了个面,笔尖落下,开始画线。
“一个净化强迫症患者选抛尸点的逻辑,跟正常罪犯相反。”
笔尖划掉了南郊三分之二的区域,“同时满足监控盲区链路和洁净度阈值的位置。”
三条线收拢,交汇。笔尖重重扎在地图右下角一个极不起眼的位置。
“这儿。废弃的棉纺厂配电房。混凝土地面,密封门窗,内部无积水无扬尘,外围的监控在去年市政改造时被移走了两个,留下了一条刚好够一个人侧着通过的盲道。”
他把笔扔回茶几上。
“完美主义者的抛尸地点,这个区域,半径八百米。去查。应该会有新的尸块。”
记号笔骨碌碌滚到茶几边缘,掉到了地毯上。
江颜的手在发抖,卷宗往挎包里一塞,拉链都没拉,她转身就往门口冲。
“江颜。”
她刹住脚,回头。
陆渊不知什么时候又回了厨房。系着那条灰不拉叽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