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脊柱没有代偿性侧弯,核心力量的控制精度远超普通体力劳动者。
陆渊把最后一箱海鲜码上架,摘下劳保手套,去纸箱里摸保温杯。老六滚了个身,差点把保温杯拱到地上。
“陆渊。”
他转过来。
“我是苏清寒。导演。”
这名字陆渊知道。录明侦那天,监视器后面坐着的就是她。金鸡奖最年轻的最佳导演,业内公认的天才和疯子。
“苏导好。”他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苏清寒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份装订好的文件,递过去。
A4纸封面,宋体加粗:《黑金》。
“男二号。三个月档期。税后片酬八十万,剧组包吃包住。”
货场的柴油发电机还在轰轰响。陈彤在后面冷笑,双手抱胸,等着看这个龙套受宠若惊到语无伦次的表情。
陆渊接过剧本。
翻开,又合上。
他的目光落在苏清寒脸上,持续了大概两秒。然后移到怀里正在啃鱼干的老六身上。
陆渊脑子里的计算器已经按烂了。八十万。他在竖店跑龙套,一天二百块,干满全年无休是七万三。
八十万等于他不吃不喝干将近十一年。老六的医药费、猫粮、房租、换一台不碎屏的手机。
他飞速摘掉劳保手套,往裤腿上蹭了蹭手心的汗。
“老板,什么时候进组?需要我带行李吗?我东西不多,收拾快。”
态度转弯的速度之流畅,连苏清寒都眨了一下眼。
那个看破红尘随遇而安的佛系青年,变成了一个眼冒绿光、双手已经开始摸兜找身份证的财迷。
他居然还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:“苏导,预支可以谈吗?百分之十就行,我猫要做手术。”
陈彤气笑了。
他一把把剧本从陆渊手里抽走,退后一步,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荒唐的东西。
“苏清寒,你看看。这就是你找的人。”他把剧本卷成筒,指着陆渊,“《黑金》的反派男二,沈奕白。顶级私募基金操盘手,资本圈碾压一切的棋局设计者。你让他演?”
陈彤转向陆渊:“你知道什么是对冲基金吗?知道什么是做空机制吗?知道衍生品定价模型的基础逻辑吗?”
陆渊张了张嘴。
“别答,我替你答。不知道。”陈彤摆手。
你或许能演个不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