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问。”他声音压抑着濒临失控的隐忍。
谢令气息已有些不稳,却追问:“是什么感觉?”
楚决欺身而上,滚烫的呼吸灼烧她后颈:“说了别问。”
水汽升腾,异香激烈迸发,随着水波层层荡开荡开。
两人手腕上的冷白缎带仍然系得紧。
谢令其实不懂,为什么在这时候楚决都要绑着她,也绑着他自己。
或许是情毒,又或许是心态,这回,与初次的感受全然不同。
她在近乎窒息的纠缠中,感受到他冷峻之下的按耐不住与压抑至极,似要爆发一场盛大的宣泄。
谢令喘息细碎,断续地开口:“「混元交语」……还在吗?”
“你失踪后,就没人说话了。”楚决说得平静。
若非*他的*动*作*近乎*疯*狂,还以为是在什么严肃又正经场合。
谢令继续问:“「太初圆桌」呢?”
攻城掠地中*
楚决嗓音喑哑:“现在已是百仙盟的最高权柄会议。”
谢令惊讶:“他们把老东西……”
“说反了,老东西整顿了太微司。”楚决俯身,细密的吻落在她耳垂,以此封缄另一处的喧嚣。
谢令顺从地微仰头,睫毛轻颤:“楚决……*一点。”
楚决呼吸一瞬变沉,抿出一线嘶哑,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那副端方持重的皮囊,终是再难维持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