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息的次数越来越多,却仍旧沉默。
因为我在等时空,我需要时空补齐法则。
我想当人。
我想走出去,看看。
终于。
我等到了壶天倒悬的异象。
我这颗万年沉寂的心,在激烈跳动。
我几乎想冲出归墟,去教她一切。
可是,我不能。
我被困于此处。
而她,困于仇恨。
我静静地等待,关注她成长。
完了。
她长歪了。
完了。
她看上晦明了。
完了完了。
晦明对她的想法很浓烈。
完了完了完了。
他俩谈上了。
这不对!他俩是法则,还是相邻法则。
本应相互排斥、争权的两个道种,怎么会谈上?
我怀疑天道在报复我。
那晚。
他俩差点擦枪走火,我第二天就把时空找来了。
我觉得,我需要跟这孩子谈谈。
但我没想到。
她开口的第一句是问我怎么称呼。
我一时间,感慨万千。
这是我第六次被别样尊重,第六次被当个人看。
她很可爱。
我对她说不出重话。
我让她走了,放任她自由发展。
而我。
像个无处安放的老父亲,看着两孩子莫名其妙牵扯在一起,却无从开口。
我决定找晦明谈谈。
但晦明,理都不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