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可之后,事情开始严重了。
她出现在我梦里。
她支着下巴坐在我面前,双腿交叠,脚尖轻晃,看着我笑。
我送她的缎带,被我亲手扯下,落在地上。
清甜。
我惊醒,静坐了一整夜。
·
业力排查,我知道是她杀了二皇子,但那又如何,该查的仍要查。
我凭什么包庇她?
但当殿门闭合,只剩我和她。
空气中的清甜气息弥漫不散,一直在我呼吸之下。
她又在装可怜了,装完可怜开始威胁。
手段用尽。
我烦了,不想再闻她身上的气息。
我强硬拽起她手腕,轻触丁级业力打算就此揭过。
我的手套是超天阶防器,薄如蝉翼,能遮天道烙印,也隔绝触感。
因为我的手很敏感。
但。
她的手……
我视线落在她手腕。
那一截白皙纤细,在我手中扭动。
隔着手套,仍触觉清晰。
我怔住。
她开口提醒,说我烫到了她。
我松手,却不想走了,坐下来与她说话。
她似乎只擅长算计,不擅长闲谈。
我配合她的古怪,空气静默,淡甜的香味环绕。
我帮她把糕点摆好,让她尝尝,我希望,她不必一直活在算计与防备之中。
仅一天。
我便明白了我对她的想法。
我坦然接受。
·
太极宫招生。
我帮她办入学,她开始对我提要求了。
提就提,但她喊别人哥哥。
差点忘了,她素来步步为局,我不过是她棋盘上的一枚。
我转身就走,并决定不许她再进入我的梦中。
她在后面提着裙子追,从哥哥喊到师兄又直呼我大名,淡淡的清甜一路缠绕。
追什么?
爬个楼梯都不愿意。
我告诉她方法,离去。
她随意便破了门上禁制,我开始起疑。
她是我的同类。
亘古道种,天生坏种。
我以为往后的日子会平淡,却不料,我将要大难临头。
当晚,她又开始使唤我了。
我想跟她说话,我拒绝不了她的任何要求。
我替她铺床,强制打断她与未婚夫的传讯,我帮她收拾东西,香膏与香粉一一归置。
对了,她竟然有未婚夫。
未婚…夫?
我霸道地占用她时间,甚至,我开始想以后。
我父母是不可言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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