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看着上官娜,语气认真了几分。
“所以,让朔宁王牵制裴枭这件事,本身没变。”
“变的,只是我想把这局棋,最后押在谁身上。”
上官娜沉默了。
这话说得通。。
不管吴良站庆王,还是站姜青鸾,裴枭都是那条最凶狠最令人忌惮的狼。
一旦让裴枭顺顺利利带兵进洛安,无论庆王还是姜青鸾,最后都未必有好果子吃。
所以牵制裴枭,不矛盾。
真正变的,是吴良。
他从庆王那边,倒向了姜青鸾。
而原因……
为了一个女人,他搅了裴长安的婚礼,触怒裴枭,被软禁几日,如今刚脱身,便急着带人回京。
甚至,还要从自己这里要走三个一品大宗师。
上官娜越想,心里越不痛快。
她不喜欢这种感觉,很陌生,像有只猫在心口挠。
挠得她心烦气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