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下了吗？”尼克问书记员。
“一字不落，大人。”
尼克站起身将铁皮箱盖子合上。
“带他下去休息。单独房间，一日三餐，不能与外界任何人接触。”尼克转头看向一直靠在门边的老杰克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他活着比认罪更重要。如果他在这栋楼里少了一根头发，我唯你是问。”
“明白。”老杰克走上前，“走吧，格兰修士。”
侧室的门重新关上。
尼克走到墙边地图前。手指从灰枝教区划出，沿着荒原边缘线，重重地点在了石嘴子村的位置上。
加雷斯现在就在那里。
“萨拉。”尼克没有回头，“准备两封八百里急信。”
“第一封，抄录马修关于废弃修道院修缮物资的证词原件，直接发给艾德里安爵士。告诉他，不管查不查，凛冬城法务分署已经把这笔账立案了。”
尼克转过身，眼神冰冷而决绝。
“第二封，走夜影的暗线，用最快的速度送往石嘴子村方向。”
“告诉勇者大人，教廷的刀已经到了，而且凛冬城已经拿到了握刀人的指纹。让他放手去做，后背，凛冬城替他托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