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掉的旧名字。
这把刀要等到对方以为自己已经把手缩回去的时候,再落下去。
裁缝看着那只铁匣,他忽然问:“你会把我怎么样?”
尼克看着裁缝缠着粗布的手腕,又看向他肩背上被短刃划开的伤。
“你伤了夜莺的人。”
裁缝没有反驳。
“按规矩,该由她处置。”
裁缝的脸色变了一点。
夜莺的人不会比法务院更温柔。
尼克继续说道:“但我可以替你说话。”
裁缝抬头看他。
“如果你愿意写一份完整的委托经过。”
小屋里又静了下来,裁缝的眼神很冷。
“你不必现在答复。”他说:“有些人给了你钱,给了你路,给了你一枚你不能碰的印章,又把真正能牵到他们自己的东西放在接应人身上。”
裁缝的手指轻轻收紧,尼克说道:
“他们不是信任你。”
“他们是在准备抛下你。”
裁缝坐在牢房角落里,他的手腕疼得厉害。
疼痛让人清醒也让人想起很多旧事。
灰鸦还活着的时候,他们这些人只管做事。
不问是规矩,不能问也是规矩。
可规矩保护的从来不是刀,规矩保护的是握刀的人。
裁缝坐了一整夜。
牢房外的灯灭了一盏,又添了一盏。送饭的伙计来过一次,见他没动,又把冷掉的碗端走。到第二天早上,门外脚步声再次响起。
伙计把一碗热粥和一块硬面包放到门口。
裁缝抬起头,他的声音很哑。
“给我纸和笔。”
伙计愣了一下,裁缝又说了一遍。
“给我纸和笔。”
另一间牢房里接应人也醒着,他靠在墙角脸色比昨天更差。
送饭的人经过时,他低头挪了挪脚。就在那一瞬,他用脚跟轻轻压住鞋底内侧,试图把藏在夹层里的小蜡丸顶出来。
蜡丸很小。
只要咬碎,里面的东西足够让他在半刻钟内闭嘴。
他把脚尖往回勾,蜡丸从鞋底缝里滚到掌心。
接应人刚要低头,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咳嗽,老杰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。
接应人的动作僵住。
下一刻,老杰克打开牢门,一步跨进去一把捏住他的下巴。
“别动。”
接应人的牙齿已经碰到蜡皮。
老杰克的手像铁钳一样卡住他的脸,另一只手从他指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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