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经踩了一脚,靴底上沾了一串甩都甩不掉。
他正骂着,渊忽然转头看向前据点方向。
“我们得回去。”
巴尔克抬手就是一个手势。
所有人边打边退。
第一据点的木栅栏已经能看见轮廓。门口挂着的骨铃在风里轻轻碰撞。
叮,叮,叮。
一开始谁也没注意,等退到门口最前面的狼人忽然刹住脚,脖子后面的毛一根根立起来。
“……谁动过这个?”
骨铃不在原来的位置,或者说不是挂着了。
它们被摆成了一排。整整齐齐的放在门前平石上,像有人拿着它们一只一只摆好了,又退后看了看觉得这样比较顺眼。
石头底下还刻着个东西。
纹刻第一眼没认出来,第二眼还是没认出来。
“我看不明白。”
巴尔克盯了两眼骂道:“这他妈是字?”
“像是子。”
“但不是我们的字。”
渊站在最后面,他看见那符号的时候,脸色一下就变了。
巴尔克回头看他。
“你认识?”
渊喉咙动了一下,骨铃在风里轻轻碰撞。
叮、叮。
“认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渊看着那块被抠烂的石头,嘴唇轻碰一下。
“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