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说道:“所以麻烦。”
渊沿着拖痕往前,他走得越来越慢。
颈侧鳞片边缘开始泛白,额角有汗,汗刚冒出来就被冷雾吹凉挂在鳞片边上。
巴尔克看见了。
“撑不住就说。”
“还行。”
“我讨厌还行。”
“能走。”
“这样还行。”
前面出现一条裂缝,裂缝边缘的岩石很光,巴尔克蹲下用手掌在石面上搓了一下。
渊站在裂缝前闭上眼,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,竖瞳收得更细。
“下面是空的。”
纹刻拿出测杆往裂缝里探,探杆落下去很久才碰到什么。
“里边有多深?”
巴尔克问道,纹刻把探杆抽出来看了看刻度。
“二十六尺左右,下面有横向空间。”
“这能下去?”
此时钻地虫已经趴到裂缝边,用前肢刮了两下,渊忽然抬手。
“别刮。”
钻地虫立马停住。
巴尔克看向他,渊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下面有东西,仔细听。”
四周一下静了。
远处不知道哪里,传来一声很轻的摩擦声。
巴尔克把巨剑从肩上放下来,剑尖垂地。
纹刻手腕一翻三枚薄薄的符片夹在指间。
兵虫全部展现出战斗姿态。
渊慢慢后退一步,巴尔克压低声音。
“继续。”
“警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