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趴下:“我就说这次行!”
地精木匠被拍得咳嗽,怒道:“你什么时候说过!”
“我心里说的。”
“滚!”
周围的工匠们终于笑了出来。
雷恩站在测量台旁在记录本上写下数据,阿什莉亚走到他身边,轻声问道:
“算成功吗?”
雷恩看着那枚被地精木匠握在手里的螺栓。
“算活下来了。”
他停顿片刻又说:
“工程很多时候不是让每一个部分都完美,而是让所有的不完美能够在一起工作而不立刻崩溃。”
阿什莉亚看向轨道尽头,夕阳把两条钢轨照得发亮。
雷恩低头在记录本最后一行写下:
铁路不是一根轨,也不是一辆车,而是一整套互相忍受彼此缺陷的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