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不能留下后遗症,你回去写一个报告,等省委会上议一议,如果通过了,尽快实施。”
“明白。”江小易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。
田国富这时候又忍不住了。
“江市长,你这个方案,解决不了山水集团工人的问题啊。”田国富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认可,“山水集团拿出了钱,可那能有多少,治标不治本呀。”
江小易看着田国富,脸上的表情从耐心变成了无奈,又从无奈变成了一种“你怎么还没完没了”的烦躁。
“田书记,我刚才说的已经很明白了。”江小易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像是在田国富脸上扇了一巴掌,“大风厂那六千万的过桥资金,这笔钱,无论大风厂的人知不知道、认不承认,总之山水集团是真金白银掏出来的。除此之外,山水集团还掏了四千五百万的安置款。这也是一笔钱,也是真金白银拿出来的。两笔加起来,一个多亿。田书记,一个多亿的真金白银,你还想怎么样。”
江小易说到这里,身子往前倾了倾,目光直直地盯着田国富。
“这两次群体事件,完全就是有人在背后煽动。您觉得我说的对不对?如果有人隔三差五地去大风厂职工中间‘做工作’、‘讲道理’、‘传话’,告诉他们说‘你们吃了大亏’、‘政府对不起你们’、‘山水集团是强盗’,你说职工们能不激动吗?田书记,我不要求您表态支持我,我只希望您能客观地看待这个问题。”
田国富没有正面回答江小易的问题,而是换了一个角度。
“那事实上,大风厂的工人确实没有拿到那六千万的一分钱。这是事实吧?不管山水集团掏了多少钱、给了谁,反正大风厂的普通职工没有拿到。他们的房子被拆了,工作没了,一分钱补偿没见着,人家能不上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