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再次开口。他知道,如果再不出手,田国富今天就要被江小易钉在耻辱柱上了。
“江市长,咱们就事论事,不要说那些题外话。”沙瑞金的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,“你说的那些有你的道理,但有些话不该在这种场合说。另外,田书记,我也要批评你几句。”
田国富转过脸看着沙瑞金,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。
“我们党的优良传统之一就是‘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’。”沙瑞金看着田国富,语重心长地说,“你刚才说郑西坡等人递交了信访材料之后一直没有得到反馈,这个情况你是怎么掌握的?是派人去信访办核实过,还是只是听说了这么一回事?你用道听途说的事情,拿来当事实在会上讲,这可不是一个老纪委该干的事。我们纪委的人,说话办事最讲究的就是证据。你今天这个话,说得不够严谨。”
田国富知道这不是沙瑞金在指责他,而是沙瑞金在保他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手还在微微发抖。不是气的,是后怕。江小易刚才那句“划分阶级”如果传出去,他的政治生涯就算到头了。
一个好端端的省纪委书记,被人贴上一个“搞阶级划分”的标签,这是什么概念?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合格的共产党员,不再配坐在纪委的办公桌后面。
田国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低着头,目光落在面前的茶杯上,像要从那杯茶水里看出什么来。
江小易瞥了田国富一眼,没有再追击。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但依然寸步不让。
“田书记,沙书记说得对,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。这个道理,我们都应该记在心里。各位领导如果不信,手里这份材料就是大风厂递交上来的信访材料,我让信访办的同志原样打印的,一个字都没有改过。大家可以自己看,自己判断。看看这份材料到底算不算正经的信访诉求,看看这份材料值不值得政府为其开绿灯、搞特权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了翻纸的哗啦声。沙瑞金也拿起了面前的那份材料,一页一页地翻看着。他的表情从刚开始的凝重,慢慢变成了不悦,又从不满变成了一种难以掩饰的恼火。
这特么哪是什么信访材料?
沙瑞金在心里骂了一句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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