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性子,逼急了,啥事都敢干,这便是他想获得权力的原因,只有手握权柄,才能让她随心所欲。
“入宫后,收敛点,不要让陛下看到你对皇权的威胁。”
陆砚舟伸手顺了顺她的发丝,慎重道:“只要你不威胁皇权,就算跟太后闹些不愉快,陛下也会保你。”
陆砚舟擅长揣摩人心,他说的是大实话。
邺帝三十出头,是个有雄心壮志的帝王,奈何前几年饥荒不断,国库空虚,边关告急,近两年才缓过劲来。
姜饱饱是大功臣,身上有很多价值。
只要邺帝不傻,便能看得出来。
人太完美未必是好事,像姜饱饱这般,性子直率,有短板,在帝王眼中,这种人容易掌控,是安全的。
姜饱饱抬手勾了勾领口,拿起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扇风:“安啦,我懂。”
陆砚舟目光落在她颈间的红印上,不禁低笑一声,凑过去揽住她的腰,懒懒靠在她身上:“姐姐若觉得热,为何还穿高领的衣裙?”
姜饱饱伸手点了一下他的额头,懊恼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印子谁留的?”
陆砚舟认错态度良好:“我错了,下次轻一点。”
认错归认错,小心思半点没少。
殿试后,他知道姜饱饱要去见宁王,心里酸溜溜的,索性留个印子,让不要脸的野男人看清楚,他家夫人名花有主,少起一点觊觎的心思。
姜饱饱似想起什么,正色道:“阿砚,我今日去见了宁王,打听到大梁有个与你长相相似的人,很可能是云娘的家人。”
姜饱饱把宁王的话,原原本本跟陆砚舟说了一遍。
陆砚舟听完,徐徐念出两个字:“大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