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夜没干正事。
下回必须好好纠正。
路边的摊位上,几个人聚在一起闲聊:
“听说了没?太后突发心疾,太医们全都束手无策。”
“皇城外贴出皇榜,广招天下奇人异士,谁能治好太后的病,必有重赏。”
“太医都治不好的病,还有谁能治?”
“就是,万一治出个好歹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皇榜现在还挂着,没人敢去接。”
马车从几人身侧经过,谈话内容恰好被姜饱饱听到。
姜饱饱面无波澜,太后是贺家人,曾经遇到的杀手,未必没有太后的手笔,谁吃饱撑的,去接皇榜?
再者,宫里还有徐长青师兄,连他都治不好的病,自己去了也未必有把握。
反正,太后病不病的,与她无关。
姜饱饱放下车帘,不再理会街外的喧嚣。
然而,刚回到郡主府不久,宫里便送来了太后的懿旨。
请她入宫为太后诊治。
姜饱饱拿起懿旨,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,随手撇到一旁:“太后莫不是有大病?找谁治病不好,非得找我,天底下是没大夫了么?”
陆砚舟赴完琼林宴,从宫里回来,瞧见明黄色的懿旨,眉宇微敛:“入宫看诊?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姜饱饱身子往前一探,凑到陆砚舟跟前:“阿砚,你说……我能抗旨吗?”
陆砚舟分析:“太后下达的懿旨大多限于后宫事务,权柄不及圣旨,但太后是天下尊长,宗室臣子皆需敬让,无故推辞,会被扣上不敬尊长的罪名。”
“姐姐若不想去,可以装病,理由正当即可。”
姜饱饱靠回椅背上,慢悠悠的开口:“装病只能应付一时,太后若真盯上我,以后保不准还来,也罢,我去会会她。”
陆砚舟手指骤然收紧,皇权真是好东西,能定人生死,驱人行事。
如今只是六品修撰,还是太慢了。
姜饱饱见陆砚舟不说话,以为他担心自己,拍了拍他的肩膀,保证道:“阿砚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,真把我惹毛,我就炸了皇宫,带你远走高飞。”
这是下下策,毕竟姜饱饱还有家人要安顿。
可她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不吭声的主。
敢搞她,她就敢整活。
陆砚舟清楚姜饱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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