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郡主不是想知道跟陆砚舟容貌相似的人么?我们边吃边聊。”
姜饱饱看着他,没有动筷。
宁王扬唇一笑:“难得郡主主动邀约,饭都不愿陪我吃一口,我如何对你说真话?”
姜饱饱睨了他一眼,随意的吃了一口菜,搁下筷子:“现在,说。”
“急什么?”宁王不仅没有回答,反而往她的方向挪了挪,夹了一块鱼片放她碗里,“尝尝酒楼的招牌菜。”
姜饱饱多次问话,宁王都答非所问,明显想跟她耗。
对于一个连长公主都敢绑架的人,会怎么做?
姜饱饱二话不说,一颗棕色药丸,直接喂入宁王的口中。
宁王想挣扎,奈何武力值不行,被迫咽下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宁王脸上再也没了从容闲散的模样。
“毒药。”姜饱饱直言,“回答我的问题,让我满意,就给你解药。”
宁王感觉胸口发闷,清楚方才吃的确实是毒药,没想到,姜饱饱下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,一般女子哪能干出这种事?
姜饱饱见宁王不说话,补充一句:“一个时辰后,你若不服用解药,你的五脏六腑就会衰竭而亡。”
宁王死死盯着姜饱饱,潜意识觉得姜饱饱不敢要他的命,可他不敢赌,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。
“前些年,我随使团出使大梁,在宫宴上遇到过一个与陆砚舟容貌相似的人。”
姜饱饱微微拧眉,心里默念一声“大梁”二字。
云娘就是在梁国边境被发现的。
难道宁王所见之人,是云娘的家人?
姜饱饱继续追问:“你见过的人是男是女?在大梁是什么身份?”
宁王摊开双手:“是个女子,本王与她毕竟不熟,总不能一直盯着看,更不好贸然打问身份。”
姜饱饱陷入沉思,能参加梁国的宫宴,要么是宫里的人,要么是大臣的家眷。
倘若能去一趟梁国就好了。
话又说回来,云娘就算是梁国人,也不至于招来贺家这么大的仇恨。
难道仅仅因为侯夫人嫉恨外室,便要将外室的孩子斩草除根?
处处透着蹊跷,头都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