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递到顾景桓眼前,凉飕飕道:
“我耐心有限,再不说实话,废你另一只腿。”
顾景桓浑身麻痹,感觉不到疼痛,却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,望着陆砚舟毫无波澜的脸,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
这人就是个疯子。
顾景桓暗暗思忖,告诉他也无妨,左右是太后要处置的人,纵使知道,也翻不出什么风浪,当即说道:“你得罪的人是太后。”
陆砚舟沉吟片刻,徐徐开口:
“你们之前一直想杀我,为何又要拉拢我?难道我归顺的价码,比取我性命更高?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顾景桓如实道,“要么归顺,要么杀你。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顾景桓觉得腿上隐隐传来一阵疼痛。
陆砚舟只扎了一刀,此时若请大夫施救,腿或许还保得住。
顾景桓催促:“该回答的已经回答,你可以走了。”
只要陆砚舟出去,护卫便会进来。
等人一到,立刻报官,告他故意伤人,以侯府的势力,陆砚舟别想从牢里安然的出来。
顾景桓盘算得正好。
然而,陆砚舟却笑了:“今日,我若着了你的道,下场必不会好,你让我轻易算了,等你们下次再出手?”
说罢,接连几刀落下,利落的废了顾景桓的双腿,再无复原的可能。
顾景桓双目赤红:“你敢……你怎么敢!你就不怕死?”
陆砚舟没有回答,而是将染血的刀塞到顾景桓手里。
随后,走到桌旁,喝下一口掺了软筋散的酒,伏倒在桌案上,有气无力的朝门口喊道:
“世子疯了!自己伤自己,快来人!”
门应声推开,涌进来的不止顾景桓的护卫,还有听雨轩的掌柜和一群世家子弟。
众人瞧见包厢内的情景,议论纷纷:
“怎么回事?顾世子怎么伤了自己?”
“会不会另有隐情?”
“他身上全是血,刀还在手里攥着。”
麻醉药的效果渐渐褪去,顾景桓身体恢复知觉,剧痛让他的面容扭曲狰狞。
他一把丢开染血的匕首,指着陆砚舟嘶声道:
“不是我!是他废了我的双腿!”
“来人,把他抓起来,送进府衙!”
就在此时,姜饱饱从人群中走出,行至陆砚舟面前,将他打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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