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出面,难得高看一眼。
也仅此而已。
在他看来,陆砚舟就算不是侯府外室子,保不齐是云娘和哪个野男人的孽种。
实在不值得侯府费劲去对付。
命令是太后下的,他只能照办。
今日不管陆砚舟有什么本事,都得栽在他手里。
陆砚舟垂眸扫了眼杯中酒,摆出一副决绝的神态:“你拿出云娘的骨灰,我就喝。”
顾景桓狎呢一笑,大方的取出骨灰坛子,手掌在坛盖上拍了两下:“里面装的就是云娘的骨灰,只要你归顺侯府,就是你的。”
“来,先自罚三杯,让本世子看看你的诚意。”
陆砚舟眉头紧锁,似在挣扎,片刻后,拿起酒杯一饮而尽,又拎起酒壶到了两杯,一连灌下。
整个人晃晃悠悠的瘫坐在椅子上,手指揉着太阳穴,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。
“我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,酒有毒。”
顾景桓见到他的反应,索性不装了,嘲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,不过轻轻一激,就喝下掺有软筋散的酒。”
“这软筋散是特制的,服用后手脚无力,足足要躺床上半个月,就算请遍全京的大夫,也只能缓解药性。”
“三天后的殿试,你参加不了。”
陆砚舟盯着骨灰坛,一言不发。
顾景桓察觉到他的视线,随意的把骨灰坛丢到他面前,笑得张狂:“这根本不是云娘的骨灰,里面装的就是普通白面,亏你还相信,你蠢不蠢!”
陆砚舟依旧趴在桌上,神色不变。
顾景桓最讨厌长得比他好看的人,手重重掐住他的下颚:“一副小白脸的模样,听说你跟妻子的感情很好。”
“你现在浑身无力,我待会就找个青楼女子过来睡了你。”
“你说,你的妻子还要你吗?”
陆砚舟眸光一寒,再也装不下去,反手捏住他的手,直接折断:“陪你演这么久的戏,该轮到你了。”
顾景桓惨叫一声,面露惊诧:“你,你居然没中毒,不可能,我明明看到你喝了酒。”
陆砚舟冷笑:“你设局前,没仔细调查过吗?我家夫人出自药王谷,你那点毒还想毒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