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步不让。
这家伙该不会因为她救了落水的宁王,吃醋了吧?
姜饱饱试探性问:“你是不是吃宁王的醋?”
陆砚舟指尖挑起她一缕湿发,漫不经心的问:“姐姐觉得我湿身的模样好看,还是落水的宁王好看?”
姜饱饱已确定,他真的吃醋了。
能怎么办?
哄呗。
姜饱饱认认真真的回答:“在我心里,一百个宁王也比不上我家阿砚一个。”
陆砚舟之所以会吃醋,主要出自男人的第六感,觉得宁王心怀不鬼,只要他跟姜饱饱有所接触,心里就莫名不爽。
姜饱饱的回答,陆砚舟很受用,眉宇不禁舒展,唇角翘起轻微的弧度。
“我就知道,姐姐最在意的人是我,外边的野男人,哪有我好。”
话音未落,他长臂一伸,直接把姜饱饱揽进怀里,蹭了蹭她的侧脸。
姜饱饱浑身一僵,脸颊唰地一下通红:“别,别抱。”
凝脂般的肌肤隔着轻薄的衣料相贴。
四肢百骸都叫嚣着渴望。
陆砚舟呼吸一下子加重,克制的从喉间滚出一句:“我不想松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