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下查看他的情况:“吓死娘了,还好你没事。”
裴予安软声软气道:“有姜娘子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
太后抱着小太子,一副心疼的模样:“哀家的皇孙没事就好,可吓坏了皇祖母。”
邺帝睨了眼池边不明显的桐油痕迹,沉声道:“敢谋害太子,给朕彻查到底!”
姜饱饱目光掠过在场的贵人,始终未发一言。
今日陷害的目标应该是她。
说到底,无论谁落水,对她都没好处。
皇宫不大,却处处透着算计,真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还是宫外舒坦。
返程路上,长公主与姜饱饱同乘一辆马车。
长公主迟疑片刻,终究没忍住问道:“姜娘子,你入京不到两个月,可得罪什么人?”
姜饱饱语气不明:“谁知道呢。”
长公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你也不必担心,有我和皇兄在,只要你没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,总能保你周全。”
“宁王落水,你没亲自跳下去救,而是用树枝捞他上来,做得极对。”
“否则,必会流言四起。”
“你家那位心眼子小,回去可不好解释。”
姜饱饱拍了拍胸口:“幸亏急中生智,阿砚吃起醋来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