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没有面子。
当年云娘也是这样,一副瞧不上他的模样,最后为了保住腹中孩子,还不是乖乖听话,待在他身边。
顾致远实在想不明白,陛下日理万机,怎会管这种小事?
邺帝没理会顾致远的想法,下令道:
“取血,验亲。”
内侍立马端着一碗清水,走到顾致远身前,在他手指上扎了一下,滴入一滴血到碗里。
旋即,内侍如法炮制,也给陆砚舟取了血。
两滴血在碗中,并未相融。
邺帝垂眸瞧了一眼,威严的宣布:“血液不融,无血缘关系,永宁侯,你可知道该如何做?”
皇帝都出面,顾致远能怎么办?
当即应道:“臣必当澄清流言,还陆公子一个公道。”
邺帝摆了摆手:“你身上有伤,先退下,回府好生养着。”
顾致远被人抬出宫殿。
回程途中,忽然想起,先前被黑衣人绑到京郊破屋,当时,黑衣人盘问的全是云娘有关的过往。
云娘无依无靠,谁会关心她?
黑衣人会不会就是陆砚舟?
顾致远拿不出实质证据,可心里隐隐认定与陆砚舟有关,不禁火冒三丈,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:“该死的!害我变成太监的人若是陆砚舟,定让他不得好死!”
皇帝的宫殿内。
邺帝拍了拍陆砚舟的肩膀,目露赞赏:“流言之事解决,你安心参加殿试,朕看好你。”
陆砚舟拱手行了一礼,不卑不亢:“承蒙陛下厚爱,臣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圣恩。”
邺帝微笑颔首,目光转向姜饱饱,语气一下子亲和许多,“姜娘子,你之前提到的酒精,怎么个做法?”
姜饱饱坦言:“酒精制作工序繁杂,我先写下详细步骤,回头把家中一套现成的器具送去工部,再去教习两日,工匠差不多就能掌握。”
邺帝相当满意:“如此甚好。”
随即,他朝身侧太监总管张公公扬了扬下巴:“宣吧。”
张公公会意,捧出一卷明黄圣旨,双手展开,清了清嗓子,高声念道: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姜氏饱饱,任司农女官期间,潜心农事,献高产种粮,万民得免饥馑,其功在社稷,德泽黎庶,特封为多宝郡主,赐郡主府一座,良田千亩,黄金千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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