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接陆砚舟的话,而是端起公主的架子,厉声质问:“你们掳本宫过来,就不怕本宫怪罪?”
一般的臣子或平民,听到怪罪之类的话,必定怂了。
姜饱饱认真的问:“那长公主会怪罪么?”
长公主心里并无怪罪的意思,可到底是堂堂公主,总得吓唬吓唬:“本宫若治你们的罪,你们当如何?”
姜饱饱淡定的从衣袖里取出一个药瓶,一步步走向长公主,语调平缓,却字字清晰:
“我为予安治病,将他抚养至今,长公主不感激也就罢了,还断我生意,威胁我家相公的仕途。”
“我请长公主来,只为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若长公主实在理解不了我的苦心,药王谷有味珍贵的奇药,名叫忘忧散,吃了便能忘记过往。”
“长公主,你要试一下么?”
忘忧散在药王谷古籍里的确有记载,但她手里压根没这药,不过是吓唬一下长公主。
若她实在不讲道理,敲晕了事,干净利落。
长公主在京城被人奉承惯了,头一回遇上胆大包天且不按常理出牌之人,眼下权势不好使,只得干笑一声,给自己铺个台阶:
“姜娘子莫要冲动,本宫向来明事理。”
“你治好予安的痨病,本宫万分感激,之前都是误会,明日一定备上重礼相谢。”
“忘忧散就不必了。”
姜饱饱一脸狐疑:“真的?”
长公主掷地有声道:“本宫乃公主,自当一言九鼎。”
姜饱饱假意思索,收起药瓶:“行吧,看在你是予安的亲娘份上,我信你一回。”
长公主松了口气,再不敢摆公主架子,目光投向陆砚舟,诚恳的问:“陆公子,方才你提的苦肉计,可否细说?”
陆砚舟面上无波无澜,趋炎附势,人之常情,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皇族,碰上有实力的硬茬,也得放下身段。
至于过后会不会报复,取决于双方利益的权衡。
不得不说,裴予安就是个筹码,只要他在,长公主是不会翻脸的。
陆砚舟除了有一点恋爱脑,看待事情十分清醒,且手段狠辣。
长公主听完陆砚舟的苦肉计细节,同裴小宝一起回了公主府。
她果然信守承诺,半字不提被掳走之事,对外宣称与护卫临时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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