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被堵得说不出话,又是沉吟了良久,才哽咽道:“本宫怕他恨我,更不知道如何面对他。”
姜饱饱直言:“你们母子的事,可以慢慢谈,你让牙行不卖铺子给我,还派人跟踪我,断我生意,啥意思?”
若非把她逼急,还真干不出掳人的事。
长公主想到李嬷嬷说的话,神色陡然严厉:“你虐待予安,让他扫院子,端茶倒水,把他当下人使唤,可有此事?”
姜饱饱闻言,真想翻她个大白眼。
这也叫虐待?
把一个三岁小孩送到偏远的庄子,这才叫虐待吧?
姜饱饱不想说话,有种沟通不了的感觉。
裴予安忍不住开口:“姜娘子才没有虐待我,是我自己要干的,我已经八岁,可以分担一点家务活儿。”
长公主无言以对。
蓦然想起,农家人没有仆从,所有活计都要自己干,像予安这么大的孩子,端茶倒水已是再轻松不过的活。
她除了心疼,再无半分责怪。
长公主歉疚的看向姜饱饱:“是本宫想差了,误会了姜娘子,实在对不住,还望莫怪。”
姜饱饱没有说什么原谅的话,只说了两个字:“不必。”
长公主面上掠过一丝尴尬,目光转向裴予安,声音放软了些:“予安,当初是娘的错。”
“娘不求你原谅,只求你给我一次补偿的机会,往后一定好好待你。”
“明日我便进宫,向你皇舅舅请旨,封你为世子。”
“你可愿意跟我回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