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最终牵头人的空位,内层则增加一项不对联络组展示的核验任务:
原始说明件形成过程。
如果旧席、留用、发函和压追溯都靠说明连接,那么最初那份说明如何形成、由谁起草、经过谁修改,就可能比最终签名更接近源头。
马晓琳很快查到一条旧库记录。
早期源头说明并非一次成稿。
系统里还保存过三个修订版本。
其中最早一版没有“历史沿革必要安排”这句话。
这句话是在第二版才被加进去的。
而第二版的修订人字段,至今处于遮盖状态。
苏晓月把三个版本逐字拆开。
第一版只有四项内容:旧席编号、材料范围、保管责任、调阅程序。
第二版增加了“历史沿革必要安排”,同时删掉原本写在末尾的一句:
本安排至专项初设工作完成后终止。
第三版又加入“说明关系连续有效”,并把复核方式从书面会签改成了口头确认后补录。
方远志看完变化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先删终止日期,再加连续有效,最后允许口头确认。”
“三步。”周远帆说,“一步比一步方便延续。”
如果只看最后版本,很容易以为这些文字从最初就存在。可三个版本放在一起,能清楚看见一项临时安排如何被改成没有期限、可以口头续用的长期权限。
马晓琳调出版本形成时间。
第一版和第二版只隔了四十七分钟。
第二版到第三版却隔了两天。
这两天里,系统保存过六次打开记录,其中五次来自牵头秘书岗,一次来自北山说明室。
“双向驻留。”苏晓月说。
京城改说明。
北山看结果。
两边确认后,第三版才正式归档。
周远帆让她继续查修订字段遮盖的形成时间。
结果显示,字段不是当年就被遮住的。
真正的遮盖发生在七年前数字化迁移时。
也就是说,当年纸质修订记录原本有名字,只是在旧席被转成现行功能时,修订人同时被隐藏。
“迁移的人知道这个名字重要。”秦正国说。
“也知道以后会有人追第一处修改。”周远帆答。
技术组从旧缓存中恢复出一段不完整的修订代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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