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。”
秦正国缓缓抬头。
“你觉得他们会停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我们呢?”
“也不会。”
这句说完,屋里有了一点很短的安静。
然后马晓琳又把另一页递过来。
那是旧会议记录中的一行注记。
留席说明,不动席位。
解释沿用原口径。
底下有一位老顾问的签样。
陆。
周远帆看着那笔,忽然明白。
“席位不动,不是说某个人永远不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方远志问。
“是说无论谁接手,只要以旧席名义落签,说明权限就会自动续上。”
苏晓月一下子接上。
“所以关键不在签字的人,而在谁允许这枚签样继续触发权限。”
“对。”
周远帆把陆-明-01圈起来。
“这不是一个旧人脉留下的痕迹。”
“这是一个旧系统主动延续自己的方式。”
秦正国问:“那下一步?”
周远帆的目光重新落在陆-明-01上。
“查谁批了席位不断。”
“谁批了?”
“能让旧席继续留的人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也就是,给门外的人发函的人。”
苏晓月把“席位不动”和“发函的人”之间画了一条线。
“你看,这里其实有两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层,是谁坐席位。”
“第二层呢?”
“是谁让席位的说法继续有效。”
周远帆点头。
“我们要查第二层。”
“对。第一层可能换人,第二层才是制度许可。”
秦正国听到这里,忽然说:“这就是为什么专项办一直强调历史沿革。”
“嗯。”
“历史沿革不是给外人看的解释,是给席位合法性续命的理由。”
这句话把所有线又往前推了一步。
马晓琳调出几份压函,发现每次涉及旧席、陆系、留用顾问时,对方都会重复“历史沿革”四个字。但涉及普通材料时,他们只说“程序规范”。
这不是措辞习惯。
是保护层级不同。
旧席需要历史沿革保护。
普通材料只需要程序规范保护。
“这说明旧席的敏感性最高。”苏晓月说。
“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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