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来电。
对方没有提陆明远页角。
没有提专办留用。
只问了一句:
旧签样比对,来源是否可靠?
周远帆看向秦正国。
秦正国也明白了。
他们最怕旧签样。
因为签样通向席位。
而席位,通向人。
挂断电话后,安全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这种安静不是放松。
而是每个人都意识到,对方已经替他们标出了最敏感的位置。
苏晓月把刚才的来电录音做了文字转写。
“你们注意这个词。”她说,“来源是否可靠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他们没有问内容是否真实,也没有问比对是否合规,只问来源。”
周远帆点头。
“说明他们知道内容不好反驳。”
“对。他们想从来源上打掉。”
“那就补来源。”
马晓琳已经在查旧签样的第一出处。
十分钟后,她找到一条很旧的扫描流水。
来源不是专项办公室。
而是北山旧席档案的附页备份。
也就是说,签样不是他们从外围拼出来的,而是北山自己保存过的东西。
秦正国看完,低声道:“这下他们更难打了。”
周远帆把这条来源补进目录。
“他们问来源,我们就给来源。”
“然后呢?”方远志问。
周远帆没有急着回答。他让苏晓月把扫描流水的原始时间戳、设备编号和当年北山附页登记册逐项对齐。三处记录的分钟数完全一致,连那台早已报废的扫描仪序列号都能在旧资产清单里找到。
这意味着对方不能再把签样说成后来拼接,也不能把它推给某个不知名的外围人员。
“他们下压一次,我们就补一层来源。”周远帆说,“压得越重,来源链越完整。”
秦正国点了点那份专项函。
“还要把下压时间写进去。旧签样刚完成复核,他们的函就到了,这不是正常反馈,是实时反应。”
苏晓月立刻补上时间轴。两条记录只差九分钟。
九分钟,足够说明那只藏在专项口径后的手,一直在盯着他们的核验进度。
马晓琳检查了专项函的生成时间,发现文件在旧签样复核完成前就已建立,只是在结果出来后才补入具体编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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