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先说,谁后说,谁只负责解释,谁负责拍板,这些东西全被藏在一套“说明”里。
“齐秉谦怕的不是我们查到他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方远志问。
“是我们查到他怎么把说明链继续送出去。”
苏晓月轻声说:“你是说,门外的人才是说明链的最终使用者。”
“对。”
他把“陆系联络”圈了起来。
“陆明远页、陆系联络、陆系顾问,这不是巧合。”
秦正国在电话里听完,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想查姓陆的人?”
“不只是姓陆的人。”周远帆说,“是说明链里那个能让齐秉谦都闭嘴的人。”
“你有头绪了?”
周远帆盯着屏幕。
“有一点。”
“说。”
“齐秉谦今天说过,门外的人不姓齐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但没说不姓陆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。
秦正国问:“你怀疑什么?”
“怀疑门外的人,和北山那条旧说明链,出自同一套系统。”
“这套系统叫什么?”
周远帆看着那条陆系联络。
“还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查?”
“把说明链拽出来。”
他把过桥账户、陆系联络、北山会面三个节点画成一条线。
“只要这条线还在,门外的人就还在说话。”
方远志看得有点发怔。
“你是说,北山会面只是开头?”
“对。”周远帆说,“真正麻烦的不是齐秉谦,是他替谁说明。”
苏晓月忽然问:“那陆明远页是不是也在替谁说明?”
周远帆看向她。
“是。”
“谁?”
“至少现在看来,是门外的人。”
这句话说完,屋里更静了。
周远帆知道,这条线已经不是北库本身的事了。
它正在往一个更大的位置延伸。
一个能让旧说明链继续生效的位置。
而那个人,才是齐秉谦真正怕的。
苏晓月把陆系联络这个词拆成两层。
一层是陆系。
一层是联络。
“陆系可能是姓氏,也可能是派系。”她说,“联络则说明它不是决策端,而是连接端。”
周远帆点头。
“连接端往往比决策端更容易留下痕迹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