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改造补贴、区域能源结构试点。
三条线,最终汇入同一个受益席位。
Q2。
苏晓月看完后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这就是他们一直不让Q2进公开卷的原因。”
“对。”周远帆说,“Q2不是一个名字,是一把总钥匙。”
马晓琳继续往下翻。
索引末尾有一行备注。
7·19后换席,旧档不入陇原卷。
方远志骂了一声。
“又是这句。”
周远帆看着那行字,沉默两秒。
“单独封存,不进公开卷。”
方远志急了。
“都到这一步了,还不进?”
“不进。”周远帆说,“这份索引能证明Q2席位和三条资金线关联,已经足够推进账线。7·19备注继续封存,走秦正国专项渠道。”
苏晓月点头。
“公开卷不能被旧案拖走。”
马晓琳已经开始导出证据。
“合并索引保存三份。原始缓存一份,分析副本一份,专项封存一份。”
凌晨三点,审计组全员到齐。
几名审计干部看见Q2席位合并索引时,脸色都变了。
其中一名老审计低声道:“这不是一般洗账,这是分层归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普通洗账,是把钱洗干净。”老审计说,“这套东西,是把权力收益拆成看起来互不相干的政策项目,再通过席位合并。它不是藏钱,是藏受益人。”
周远帆听着,心里更沉。
藏受益人。
这四个字,正好解释了Q2为什么一直像影子。
它不是一个账户。
不是一个公司。
不是一笔资金。
而是一个被制度化保护起来的受益位置。
“老章身份有新线索吗?”周远帆问。
马晓琳把登录节点地图调出来。
“这次他用了三层跳转,但中间有一次握手失败,暴露了地理区域。京城西郊,一处老干部疗养院附近。”
苏晓月皱眉。
“疗养院?”
“对。”马晓琳说,“那里有多家退休干部服务机构,也有不少外部顾问常住。老章很可能不是在办公室,而是在疗养院附近远程操作。”
方远志问:“能锁到具体人吗?”
“暂时不能。”马晓琳说,“但结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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