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账。
高文柏换了个方向。
“第三个问题。您与陇原专班,尤其是周远帆同志之间,是否存在未经程序的材料沟通?”
“有沟通。”
会议室里几个人同时抬头。
秦正国很平静。
“但没有未经程序的材料移交。”
高文柏问:“区别是什么?”
“电话沟通案情风险,不等于移交证据原件。陇原向我同步的是目录、编号和封存状态,正式材料走专项渠道。所有原件留在陇原或京城封存点。”
“那你是否指导陇原暂不将7·19写入公开卷?”
“是。”
“这算不算干预陇原案卷范围?”
秦正国看着他。
“这叫防止案卷被故意打散。”
高文柏眉头一动。
“正国同志,说话要慎重。”
“我一直很慎重。”秦正国说,“如果陇原把7·19写进公开卷,马上就会有人说他们借红柳沟扩案。如果陇原不写,又会有人说他们藏匿旧案线索。所以我要求他们单独封存、专项报送。请问,这有什么问题?”
没人立刻回答。
因为从程序上看,这确实是最稳的处理。
既没有放弃旧案。
也没有把旧案塞进陇原公开卷。
高文柏翻了翻手里的材料。
“可是7·19不是普通旧案。”
秦正国抬眼。
“高主任,您又知道它不是普通旧案。”
高文柏顿住。
这句话很轻,却像针一样扎进会议室里。
第一次密卷接收时,他已经说漏过一次。
今天,又被秦正国抓住了。
高文柏合上材料。
“今天只是情况说明。”
“那我的情况说明完了。”秦正国说,“如果还要问,我建议把四十六分钟台账和7·19调阅申请一起列入核查范围。”
会议到这里,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。
半小时后,秦正国走出会议室。
走廊尽头,一个年轻干部快步走过来,像是路过。
两人擦肩时,对方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7·19当年死的不止一个人。”
秦正国脚步没有停。
年轻干部已经走远。
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追。
只是把这句话记在心里。
当年死的不止一个人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