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口子一旦沾死人,后面不好洗。”
沈放。
这个名字一出来,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抬起头。
苏晓月立刻记录。
“这就能解释华鼎法务威胁证人为什么总隔一层。”
周远帆点头。
“沈放不是后来才介入,他从红柳沟矿难后就已经在处理外围。”
马晓琳把录音时间戳投出来。
“文件创建时间是红柳沟矿难后一周。原始设备时间可能被改过,但内部噪声里的电视新闻播报能对应当天晚间新闻,误差不超过二十四小时。”
周远帆看向她。
“能做完整技术报告吗?”
“可以。声纹、时间戳、背景音、设备痕迹四项一起做。不能直接定罪,但足够支撑进一步限制齐修远。”
苏晓月拿起电话,联系省纪委。
半小时后,周远帆和苏晓月再次进入审查点。
郑维邦坐在桌前,手边那杯水早就凉透。第二段录音放到一半时,他的脸色就已经很难看,等到齐修远那句“永远不要写进纸面”出来,他的下颌明显绷紧,眼神也跟着躲了一瞬。
他没有想到,录音笔保存得这么完整。
更没有想到,齐修远那句话会先被修复出来。
苏晓月关掉音频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硬。
“这段录音发生在哪里?”
郑维邦沉默很久。
“京城。”
“具体地点?”
“东三环一家私人会所。对外叫文化交流中心,实际是他们谈事的地方。”
“时间?”
“红柳沟矿难后第六天。”
“在场人员?”
郑维邦低头。
“我,齐修远,沈放,还有一个负责基金文件的人。”
“京城二号线在不在?”
“不在。”
周远帆看着他。
“但他知道?”
郑维邦点头。
“齐修远不是自己决定。他那天来,是代表二线传话。”
“传什么?”
“红柳沟不能牵出Q2,华鼎不能出现在矿难公开材料里,郑维邦只处理生产安全和审批问题。”
苏晓月冷笑。
“连你怎么背锅都安排好了。”
郑维邦脸色发白。
以前他不觉得这是背锅。
他觉得这是分工。上面保线,下面稳盘,各取所需。直到自己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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