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现在处在关键节点。个别干部问题当然要查,但如果因为调查影响煤电供应、企业融资和职工稳定,责任谁来承担?”
几名能源系统干部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郑维邦被控制的消息已经传开。
谁都知道,这时候附和齐修远,就是把自己往火里推。
可不附和,也同样危险。
他们中很多人,项目批复经过郑维邦,资金口子经过华鼎,甚至家里亲属都在陇原能源系统下属单位任职。齐修远坐在主位上看似温和,实际上是在逼他们表态。
会议室里的沉默,因此比争吵更难熬。
每个人都知道,今天点一次头,明天就可能被写进案卷。
可如果连头都不点,齐修远背后的那条线,也未必会放过他们。
齐修远看向其中一名副厅长。
“你们下面矿区的情绪怎么样?”
副厅长额头冒汗。
“目前总体稳定。”
“总体稳定不等于没有风险。”齐修远说,“我建议省委立即明确调查边界,避免扩大化。”
这句话看似在讲工作,实际是在给所有人划线。
谁同意调查边界,谁就是给郑维邦留退路。
谁反对扩大化,谁就等于承认陇原案只能查到某一层为止。
会议室门被推开。
周远帆走了进来。
苏晓月跟在他身后。
齐修远看见他,眼神一沉。
“周联络员,这不是你该列席的会议。”
周远帆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。
“齐主任,这场会议也不是你该召集的。”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。
齐修远微微眯眼。
“我是京城调研组负责人,有职责了解陇原能源稳定情况。”
“了解可以。”周远帆说,“以稳定名义干预审查调查,不可以。”
齐修远笑了一下。
“你说话要有依据。”
苏晓月打开文件夹。
“今天上午八点四十七分,你的随行人员刘某接触郑维邦秘书小陈的妻子,要求她转告小陈,所有外来电话一律否认,郑维邦昨晚没有收到任何预警短信。现场录音、监控和转账记录都在这里。”
齐修远脸上的笑意淡了。
沈放站在旁边,脸色也变了。
周远帆看向齐修远。
“齐主任,这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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